澳科大张洪明院长出席国际中文教育高质量创新发展研讨会 并发表主旨报告
澳科大张洪明院长出席国际中文教育高质量创新发展研讨会 并发表主旨报告
2025年12月29日,澳门科技大学国际学院院长、教育发展中心总监张洪明讲座教授应邀出席「国际中文教育高质量创新发展研讨会」,并发表主旨报告。此研讨会是世界汉语教学学会第十三次会员代表大会的组成部分之一,在天津师范大学同步举行。

张洪明院长在研讨会上发表的主旨报告题目是「祛魅---大语言模型(LLM)的本质」。他在报告中指出,人工智能的发展改变了世界,ChatGPT与许多生成性大语言模型的出现对很多行业产生了不可估量的影响。与此同时,也给我们带来了一系列新问题、新挑战,包括试图改变我们的语言观、人生观,认为大语言模型就是人工智能,是人类自己制造出来的一个可怕的竞争对手。机脑将会替代人脑,将威胁人类未来的生存。因此,人类出现了相当程度的焦虑感。张院长在报告中因此而提出了大脑三问:(1)所谓的机脑(大语言模型)究竟模拟了人脑的哪一半(左半脑还是右半脑)?(2)机脑究竟模拟了人脑的哪一个区域(Broca、Wernicke、DLPFC)?(3)机脑究竟模拟了人脑的哪一类神经元(化学突触还是电突触)?张院长通过实例分析指出,大语言模型既无法模拟化学突触,也不能模拟电突触。它仅仅是用连续数值权重+激活函数,实现一种抽象的「连接强度」和「非线性变换」。从严格的科学与工程角度看,大语言模型无法真正模拟人脑的任何一半、任何区域、任何类型的突触—本质上只是大规模的统计/频率运算与非线性函数叠加,并不是神经生理学意义上的大脑。因此,大语言模型只是擅长对话、翻译、续写、总结、风格模仿,在大量语料的统计结构里抽取「压缩形式」。大语言模型并不具备天然的具身经验、感官—行动闭环、自发目标形成、突触结构的自组织成长、真正的「抽象世界模型」与具身检验机制等。换言之,大语言模型不是按「人类认知的因果机制」设计的,而是按「最大化文本预测精度」设计的。人类是为「生存与适应环境」而进化出大脑;大语言模型是为「最小化预测误差、提升任务表现」而构建的工具。因为大语言模型的本质是基于信息熵与概率分布的大规模模式拟合系统;是「超强文本压缩与生成器」,而不是具有突触可塑性和多维具身认知的「人脑复制品」。如果要找一个更接近神经生理的方向,那应该是脉冲神经网络、类脑芯片尝试显式模拟「脉冲发射」和神经动力学,但这是另一条研究路线,并非现在意义上的大语言模型。张院长进一步指出,人工智能的出路并不是目前这种根据信息墒原理靠算力、用蛮劲、求概率,其面临的真正问题是如何有效打造成片链接的神经元网络(即「成片的突触」),如何形成一个有效的突触,以及如何形成一片有效的可以同时并发的链接。

张洪明院长在研讨会上发表主旨报告